月之国的夜空笼罩着压抑的云。
阴霾覆盖了星月,我只能手托烛台来观星了。
桂树散发着淡淡的香,轻轻地摆动枝条,发出“沙沙”的声音。
很静。
这静中不时地飘来嘈杂的声音。
不远处的大厅里正召开着盛大的庆典,庆祝月之国成功征服花与雪两国,已成为灵界中最强的国家。
这里是灵界的月之国。过去灵界分为四大国,分别是风之国、花之国、雪之国和月之国。而现在,或许只剩下风月两国了。花之国和雪之国已经陆续被我那伟大的父王征服,现在只剩下风之国还在抵抗着。恐怕这种情况持续不了多久了,不久它就会成为月之国的一部分。
唉,我那野心勃勃的父王,从一登基就是奔着使月之国成为灵界最强去的。
宴会厅里不时传来笑声。
疯了,都疯了。占领别人的领土真就这么爽吗?我是没有兴趣。反正我是不会继承王位的,虽然我们国的王位可以父传女,母传女,但是我想我一定会弃权的。
我希望做个杀手或是侠。
“燃星!”御煊哥不知道从哪里窜了出来,手里还拿了一个漂亮的水晶瓶。
忘了说,我叫月燃星,月之国唯一的公主,御煊哥是月之国的3个王子之一。
“干什么啊?”我没精打采地说。
“你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他故作神秘,朝我摇晃着这个瓶子。
这个瓶里盛着清澈透明的美丽的液体,随着他的摇晃在瓶里荡漾着,不时闪出澄澈的水花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你怎么会不知道呢?这是水晶铃兰啊!”他夸张地叫着。
“那又怎么样?”
“知道它的成分吗?”
“我为什么要知道?一瓶水而已。”
“水?!”御煊哥像要抓狂了:“这怎么能是水呢!?我真不明白你好几年的草木本药剂配置是怎么学的!这可是水晶铃兰啊!5.61‰的绝品钩吻加3.02‰的见血封喉、2.74‰的附子再加一枚鸩羽,再配以人界中最香醇的意大利白葡萄酒制成!”
毒酒?!
我惊呆了,如此美丽的液体居然是剧毒!
介绍一下这几种成分。
钩吻:即葫蔓藤,又名野葛、毒根、胡蔓草、除腥、黄藤、断肠草、吻葛朝阳草、大茶药、大茶藤、虎狼草、梭葛草、大炮叶,黄花苦晚藤、黄猛菜、发冷藤、藤黄、大鸡苦蔓等。是马钱科植物,一年生藤本。喜阳、卵状长圆叶对生,开小黄花,5萼漏斗状,卵状蒴果,花期8-11月、果12-2月。全株含钩吻素子(最多)、寅(最剧)、卯、甲、丙、辰、乙等生物碱。
见血封喉:又名“毒箭木”、“剪刀树”,是世界上最毒的植物种类之一。树汁呈乳白色,剧毒。一旦液汁经伤口进入血液,就有生命危险。古人常把它涂在箭头上,用以射杀野兽或敌人,秒杀。
附子:乌头的旁生根,也叫子根。乌头:毛莨科植物,多年生草本。叶互生,革质,卵圆形,三裂,两则裂片再2裂,中央裂片再3裂,边沿有缺刻。5萼圆锥花序,花瓣2,果实为长圆形,花期6-7月、果7-8月。乌头含有多种生物碱,次乌头碱、新乌头碱、乌头碱、川乌碱甲、川乌碱乙(卡米查林)、塔拉胺等。
鸩羽:鸩是一种传说中的猛禽,比鹰大,鸣声大而凄厉。其羽毛有剧毒,用它的羽毛在酒中浸一下,酒就成了鸩酒,毒性很大,几乎不可解救。
御煊哥继续兴致勃勃地说:“这绝品钩吻采自雪之国和月之国边界的浣月湖中心的巨石上,极其稀少。这见血封喉是花之国的百木林里种的,附子是花之国宫廷里长得最好的那株乌头的子根做成的白附子,鸩已经灭绝了,这鸩羽是保存下来的。怎么样?很不错吧?”
“什么什么啊?你到底要我干什么啊?”我一头雾水。
“你想当杀手不是吗?”
“是啊。”
“这里有个谋杀的活你要不要?”
“让我去杀人???”我吓了一跳,虽说想做杀手,也研究了好几年了,但还没有试过。
“对啊。你要不要试试?”
“那就看是谁了。”我想了想说。
“风之国的洛语悠。”御煊哥说。
“不认识。”我挠挠头。
“天哪!我的燃星啊!你到底对国事了解多少啊?洛语悠!你居然没听说过!”
“我为什么要知道他?我为什么要了解国事?反正我不想当女王,对没兴趣的东西为什么要关心啊?”
“好好,我怕你。”御煊哥继续说:“那我问你,现在灵界哪个国还在抵抗中?”
“风之国啊。”我再怎么着这种事也还是清楚的。
“其实风之国的国君早就想妥协了,但是到现在还没有投降,反而在备战状态,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就是因为这个洛语悠。”他顿了顿说:“洛语悠在风之国是个非常有号召力的人物,他召集风之国内优秀的战士、术师等成立了一个非常有影响力的联盟——巽之盟。他就是巽之盟的盟主,手下有几千武功或法术造诣深厚的战士、术师和十几万英勇善战的士兵。这是多么庞大的势力!而他,他坚持抵抗外来进攻!你明白吗?倘若两国发起战争,对抗我们的不是风之国军,而是巽之盟军。可以说风之国整个的抗月势力主体就是洛语悠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不错,你就用这瓶水晶铃兰干掉他。接下来整个巽之盟就会迅速崩溃,抗月势力也就不复存在,征服风之国就势在必得!”御煊哥越说越兴奋。
“你就这么有把握吗?父王知道吗?”我犹豫着。
“当然。这可是水晶铃兰啊!杀人于无形的。不过父王不知道,给他一个惊喜不好吗?”
“可是我和他素未平生,没有什么深仇大恨,却要去毒死他。这不是太不仁不义了吗?”
“燃星啊!你这么仁义还当什么杀手啊?别忘了他可是我们的敌人。”
“是我们主动进攻的啊!这本来就是不正义的战争。”
“燃星……你让我说你什么好?”御煊哥有气无力地说。
“我去吧。”我又想了想说。作为一个杀手和侠,太仁义好象也不行。
“燃星,我送你出宫。”
“我会飞了啦。”
“送送你啊。一路顺风。”御煊哥拉起我腾空而起。
“再见。等你凯旋。”王宫外上空,他向我招招手,转身飞回。
我向风之国的方向飞去,手中紧握着那瓶水晶铃兰。